但男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她感到屈辱,眼泪大颗大颗的掉,挣扎着要下去。
他突然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指腹用力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她被迫对上他的眼睛,那里面黑沉沉的,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他看着她脸上的泪,语气嘲讽。
她抬起眼,看到他审视的目光中带着的冷漠,眼泪越流越凶。
明明始作俑者是他,是他让她被迫怀孕,是他让她这般难堪,这般难受,这般无助,
可他现在却这样毫无愧疚地,站在高处,看着她掉眼泪、看她狼狈、看她一点一点往下低头。
她越想越难受,眼泪止不住的流,抽抽搭搭的,肩膀一抖一抖。哭得忘了自己想说什么,忘了自己为什么进来,就只是坐在他腿上,哭得打嗝。
“小乖,我有说过让你离开吗?”他抚着她的脸颊,“你是谁的小母狗?嗯?小母狗怎么敢离开主人,嗯?”
他手覆上她微隆的小腹,“不听话的母狗就该被肏大肚子”
“你还记得两年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?嗯?”
他拉开手边的抽屉,唇覆在她耳边,一字一顿地说道“不听话的母狗得拴上绳子,拴一辈子”
脸被掐着转向抽屉,望见躺在里面的那条狗链,她怔住了,一丝反应也没有,连眼泪都忘记了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