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 不论是哪一个陆鸣舟,脸皮都很厚。
奚清被陆鸣舟按在怀里亲吻时,还能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呼吸声, 他没有挂断电话, 也没有再说话。
只有愈发低沉的呼吸,隔着手机断断续续传来, 让气氛变得愈发暧昧。
陆鸣舟像是故意的,一边低头亲她, 一边贴在她耳畔低低地喊:“老婆, 老婆老婆老婆……”
他还记恨着聊天窗口看到的那一串「老婆」, 非得比另一个自己多喊几声才罢休。
灼热的气息不断拂过她敏丨感的肌肤,奚清浑身发麻, 细细地战丨栗,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,伸手想要去推他埋在胸前的脑袋。
结果推了半天,纹丝不动。
陆鸣舟缠起人来,真的就跟那只大金毛没什么区别。
“老婆。”陆鸣舟低垂着眸, 眼底映出一片美景,故意朝着那里呵气,“下一次我们去雪山顶上看梅花吧?看真的梅花。”
“唔……”奚清咬住唇, 还是从鼻子里哼出细碎的低吟, 五指无意识地抓进他的黑发里,被逼得只能含糊应了他。
陆鸣舟这才发出声满意地轻笑,低头奖励地吻住她。
绵绵密密的快意像缓慢流淌的细流,一点点浸润她的感官,许是因为当下所处的环境,也因为手机内外两个叠加的沉重呼吸, 让她格外紧张。
明明陆鸣舟都还没做什么,她就已经不行了。
手机里忽然传出一声低哑的轻唤,“清清……”
奚清身体一震,惊喘一声,反应极大,下意识偏头想要去看手机。
陆鸣舟眸色一沉,伸手挡住她的脸,火热的手掌盖下来,捂住她的两边耳朵,低头继续缠着她亲吻。
奚清被亲得迷迷糊糊,很快就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,脑子里只剩下陆鸣舟贴着她的唇。
帐篷四面封得严实,内部的锁扣都上了锁,帐篷里有一个暖黄色的夜光球,散发着一点微弱的光芒。
毕竟在野外,陆鸣舟没有做得太过分,他看奚清到过一次后就停了下来,抬眸看她。
奚清眼尾泛着潮润的红,瞳中蒙着一层迷离水雾,为了忍声,下唇被咬出了浅浅的发白的印子。
陆鸣舟看得胸口发热,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。
奚清缓了一会儿,小声道:“要喝水。”
陆鸣舟摸索出一瓶矿泉水来拧开,将人抱起来喂了几口水,等她喝完,自己也喝了两口,随后拧上瓶盖扔去一边。
他瞥一眼仍旧亮着通话界面的手机,将睡袋侧边的拉链拉上,将奚清整个拢进怀里,“睡了。”
奚清没有挣脱开他的手,没一会儿,竟真的睡熟了过去。
第二天被闹钟吵醒,奚清将醒未醒地摸过手机,才蓦地想起那一个未挂断的电话,点开微信看了眼,语音通话自然已经挂断了。
凌晨三点,陆鸣舟给她发了最后一条微信。
「雨要停了,我们下一个雨天再见。」
这一次旅行,奚清和陆鸣舟一路自驾到了拉萨,在拉萨玩了两天,再转乘飞机回来,车子则找了托运公司运回本地。
在外面旅游,比上班还要累。回家之后,两人又在家里多躺平了一天,什么都没做,窝在沙发上打了一天的游戏,第二天才正式去上班。
工作的间隙,奚清在网上查了些备孕的事宜,结果不小心被同事瞥见。
对方睁大眼睛,看着比她还要高兴,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奚医生,你和陆律师打算要小孩了呀?”
奚清手忙脚乱地把网页关掉,耳根一下烧得通红,连忙否认:“没有没有,我就随便看看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同事笑着拖了张椅子,坐到她旁边,“你也知道,我前几年为了生我家那小子,可没少遭罪,针都打了一箩筐。备孕这个事,我有经验,你想查什么,姐都能告诉你。”
奚清连连摆手,尴尬道:“姐,我真就是随便看看而已,还没打算……”
她虽然的确想要孩子,但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所以,并不希望此事传扬出去。
更何况,备孕这种事,怎么看都是夫妻之间极其私密的话题,她实在没办法在大庭广众之下,和外人谈论此事。
这跟和外人谈论夫妻性丨生活有什么差别?
同事见她似乎真的不愿意多聊,便换了个话头。
奚清一口气刚松到一半,又听她说:“不过奚医生,你也快三十了吧?还是早点生孩子好一点,女人过了三十,再怀孕生小孩,真是要遭老罪了,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说到这里,她压低了一点话音量,小声道:“而且啊,男人过了三十,那方面就不太行了,精丨子质量也会下降。”
奚清耳朵发红,继续尴尬地笑。
同事拍了拍她的手,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听姐一句,还是早点生小孩好。”
十月末,终于又迎来一场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