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指尖微微用力,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强硬。
“噫?!”辉子夹在中间,发出了一声悲鸣。
“可是,这个笨蛋在工作的时候有多废柴,被我‘教导’的时候有多听话……这种事,小妹妹你大概不知道吧?”
雪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甜美中透出一股充满s属性的沙哑。他故意将“教导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同时用拇指的指腹在辉子手腕内侧敏感的软肉上恶意地摩擦了两下。
辉子的整条手臂瞬间因为那熟悉又可怕的触感软了下来。
“境、境野小姐……葵……你们在干什么……”
她看看左边笑得像黑百合的闺蜜,又看看右边笑得像食人花的伪娘前辈,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,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种剑拔弩张的修罗场。
“没什么哦,辉君。”葵的声音依旧甜美,但抓着辉子的手也默默加大了力度。
“人家只是在……教导一只不懂规矩的小狗而已。”雪冷冷地看着葵,毫不退让。
不远处的吧台里。
藤原贵一面无表情地把刚做好的柚子蜂蜜茶端到了另一张桌子上,然后默默地拿起了抹布,开始用力擦拭咖啡机。
——一个病娇百合,一个腹黑伪娘。
——千原,祝你今天能活着走出这家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