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完,他补偿性地吻了吻水苓的脸颊:“每次都吞这么多,真的不会怀孕吗……其实我一直有点担心。”
&esp;&esp;水苓有气无力地摇头:“不会,我查过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好……”徐谨礼埋在她的脖颈边向上吻她的嘴唇,“宝贝……可以半兽化是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有点好奇你会是什么样子,愿意让我看看吗?”
&esp;&esp;水苓懵了一会儿,眼睛瞪得圆圆的,把他推开躲进被子里:“你走开!”
&esp;&esp;徐谨礼当即笑了出来,拍了拍那一团被子:“不作数吗?”
&esp;&esp;水苓羞耻地把自己团得更紧:“真讨厌,不和你做了!”
&esp;&esp;徐谨礼笑意更甚,扯过睡袍随意穿上,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,精壮的胸膛大片裸露着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好奇,要是你真的不愿意,不用那么为难。”
&esp;&esp;水苓闷在被子里,因为不好意思而面色烧红,可能是被子里空气稀薄,她又觉得晕晕的。
&esp;&esp;徐谨礼等了一会儿,看她一直没说话,想起她说最近总是晕,担心她会不会真把自己闷出个好歹,隔着被子问:“好了,不愿意也没关系,出来吧。”
&esp;&esp;还是没有回音,徐谨礼觉得不对劲,扯开被子,发现她蜷缩在被子里,隐约有半兽化的痕迹。
&esp;&esp;徐谨礼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没有了半点开玩笑的影子,表情严肃:“是不是发烧了,我带你去吃点药。”
&esp;&esp;水苓抓住他的胳膊,虚弱地说:“不用,主人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徐谨礼从她的语气和神情判断这个称呼似乎不是情趣,他没有过多迟疑,问道:“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lg”
&esp;&esp;“我是谁?”
&esp;&esp;“我的主人,clent”
&esp;&esp;徐谨礼轻轻叹息一声,将半兽化的水苓抱坐在腿上:“怎么这么烫?不是生病,那是什么别的原因?”
&esp;&esp;“兽人几乎都会有,就是和人类女性一样的生理期。但是我们的生理反应和动物、临界者都不一样,不像动物那样会致命,也不像人类,时间比较短,我明天应该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徐谨礼在她说着的时候,一边用虚拟助手搜索着,发现确实如此,兽人的特殊时期很短,通常叁个月一次,他又查了查解决办法,问道:“需要止疼药吗?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没必要硬抗。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没吃过,只有少量的药物才在我生活的那个区流通。”
&esp;&esp;徐谨礼轻轻顺着她的背:“我买了,到了吃一片试试。”
&esp;&esp;水苓喘吁着有些不好意思推开他的手:“主人,等我一下,我试试看能不能恢复正常的样貌,这样不太得体。”
&esp;&esp;徐谨礼将她抱得更紧一些:“还生着病,没必要做一些更加消耗身体的事,我并没有觉得这样不得体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主人,您和以前很不一样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叫我主人,我们拥有相似的躯体,同样具有智识的大脑和独立思考的能力,因而我并没有凌驾你的权力,我们是平等的,孩子。”
&esp;&esp;在徐谨礼说完这句话后,水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:“可是您以前和我说过……”
&esp;&esp;徐谨礼摇了摇头:“忘了吧,那些不成熟的发言,不是很重要。”
&esp;&esp;室内安静了一会儿,徐谨礼终于感觉到她的身体由紧绷变得放松,尾巴也开始缓慢地摇晃起来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所在的区,兽人和临界者不会平等,很多兽人终身维持依靠半兽化和人形的切换赚取供人观赏的费用,我从未对别人说过,我觉得那样的展示是一种耻辱,一种博取他人眼球和金钱的生存之道。”
&esp;&esp;她开始缓慢地说起来,那些从未和别人谈及的事。
&esp;&esp;“作为犬类兽人,我经常听到那些话,谁会在乎一条狗有没有穿衣服,你有什么好羞耻的?就像那些牛羊蛇豚一样,在很多年前,在临界者的世界里,动物没有衣服穿是很正常的,好像他们天生没有羞耻心,所以他们就不用遮掩。”
&esp;&esp;徐谨礼看向她已经犬化的面孔,依旧是一双圆圆的眼睛,却没有那般快乐:“所以在我面前,以这样的状态裸露,会让你觉得屈辱,是吗?”
&esp;&esp;半兽化的兽人,会拥有人一样的躯